很久没有静下心来思考过自己了,也很久没有在自己的精神家园里留下片言只语,只因过去一年——2011,实在经历太多,烦心的、伤心的、开心的、苦恼的、头痛的、焦虑的,背喜交集、此起彼伏。随着年月的来去匆匆,年岁的增长、经历多了,人也自然变得世故和无趣,不能说是行尸走肉,但最起码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快活了,也越来越不自由。曾几何时,当然是指读书时代,自己还算是个有激情、有冲动、有情趣、有傻劲的年轻小伙,脑子里充满了点子、冲动和各种念头,喜欢天马行空、乐意漫无边际地遐想,也曾为做成一件事、为了某种兴趣而“死而后已、鞠躬尽瘁”。到现在想起当年的那股傻劲,不由也会佩服自己那么几下,同时也会慨叹今不如昔。2011,永远也不会忘掉这年里发生的事:爸爸走了,走得如此突然,走得如此让人心酸、心碎,到现在,我依然多次在梦里梦见当天刚走到他房门时,看到他卷缩在地上的那幕,我拼命地一声一声地喊“爸爸、爸爸”、拼命地一边试图扶起他,但爸爸紧闭的双眼、沉重的身躯、紫黑的脸色却暗示着不祥的来临,直到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到场,人工心肺复苏、电东篱把酒黄昏后击,当心电图依旧是一条直线,医生宣布爸爸没了的时候,我还拼命地为他做人工呼吸,大口大口地往爸爸嘴里送气,因为摸着爸爸的手,我仍旧感觉到体温,我依旧期待着奇迹的出现...可爸爸最终还是走了,没有留下一个字、一句话,走的时候,上衣口袋外面还挂着刚从医院里开出的药包,左手刚打完点滴的胶布条依然贴在手背上...是啊,即使对他的感情很复杂、很纠结,但他到底是自己的爸爸,是一手把自己拉扯大、攻书教学、在自己受难时遮风挡雨的爸爸...爸爸没真正享受过什么,甚至连一个梦想都未曾真正实现,就这样走了,留下的却是我们太多的自责、无尽的愧疚。爸,请原谅我们的不孝,请原谅我们的大意,原本,你不应该走得那么早、走得那么突然...我们永远都消除不掉对您的那份愧疚和悔恨。有些东西、有些事情是难以启齿的,不是因为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或丑事,而是其中所包含的苦痛、艰难是永远讲不完、讲不透的。现在,我能做的,是把能做的都尽量做了,把能想到的都尽量想到、顾全到,娟说过我压力很大,肩膀上的负担也很重,是的,如果我还是个人,就注定是辛苦的,注定要承担比别人要多得多的担子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良心。有时候,我曾经怀疑过自己,是否还有良心,是否还配得上“人”这个物种,因为生活的现实已不可阻挡地把自己曾经的纯真、曾经的冲动、曾经的率性给剥夺了,我变得有时很冷漠、有时很邪有暗香盈袖恶、有时很麻木,我开始有点失去自我的预感,我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回到从前了,从前的一切一切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...怎么办?!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“十字街头”,何去何从,往哪个方向走,决定着今后的人生走向:天使、凡人,还是魔鬼?2012,玛雅人传说里的“世界末日”,我想,要么是神、要么是人、要么是鬼,自己掂量着吧,明天依旧迷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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